“老爷饶命!我不想死!”
潘银巧苦苦哀求。
两个护院不由分说,拿起棍子就打。
几十棍之后,潘银巧被打的浑身烂肉,鲜血淋漓,渐渐断气。
“该他了!”
高俅看都没有看陈香谷一眼,用手指着陈香谷道。
陈香谷没有求饶,他哈哈大笑起来,笑道很疯癫。
高俅斜视一眼陈香谷,问道: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你可笑,你花了这么多银子,娶了一房如花似玉的小妾,自己三年来,总共没睡几次。”
“而我呢,三天两头过来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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