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次察觉自己深陷怪梦时,秦渊并不多意外。
试了试,发现能自由活动。秦渊毫不犹豫,起身便向室外走去。
谁知刚走几步,他就突然失去了对这个梦的控制。不得不回转过身,快步行至床畔,低下头,在女子额头落下一个温柔的吻。
寄瑶仰头,亲了亲他的脸颊,又与他额头相抵。
两人肌肤相贴,耳鬓厮磨,甚是亲密。
这无疑是一幅美好的画面,但秦渊心内却不似表面这般温情和煦,反而涌起一股夹杂着无力的怒意。
又来了。
这桃花阵是走不出去了吗?
前两日,秦渊召了太医为他诊平安脉,确定他身体无碍。显然梦中情事并没有对他造成任何不良影响。
他完全可以只将那当做是一场春梦。
但他到底是不甘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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