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永清半年前刚升任太医院院使,俸禄比先前增多了一倍有余。日子却不如从前轻松。
最明显的,是他身为院使,在宫中值夜的次数日渐增多。
今夜又是他当值。熬了半宿,甚是困倦。
忽有紫宸宫太监前来,说皇帝传召。
张太医一惊,瞬间半点困意不剩,连忙应下:“是,是。”他搓一搓脸,又略带探究地问:“公公,这么晚了,陛下传召,可有说是为什么事?莫不是陛下龙体有恙?”
不会是头疼病犯了吧?
太监不答,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张太医自知失言,讪讪一笑,也不好再问,匆匆赶到紫宸宫。
此时,数盏宫灯齐亮,照得内殿如同白昼一般。
年轻的皇帝穿一身常服,正在不紧不慢地洗手。
殿内安安静静,唯有轻微的水声,一下又一下,听得人心也跟着一跳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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