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中的樱桃不知道何时破开,酸甜可口,身体却胀得难受。
秦渊目光低垂,深吸一口气。
他暗中咬牙,心想,不就是鸳鸯浴么?她可真是煞费苦心。
反正他在梦中不能自控,早晚是要被迫妥协的,她又何必使这些手段?
不料,那女子好似忘了一般,竟自顾自地玩水,像一条鱼,无拘无束在水中畅游。
直到梦境结束,都没再进行下一步。
秦渊从梦中醒来时,脸色异常难看,直接起身去了净室。
过得许久后,他才从净室出来,面无表情地吩咐:“备水!”
“是。”
秦渊脚步微顿,强调一句:“冷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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