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躺在床上后,寄瑶身上仍有些酸麻。
她深吸一口气,暗暗告诫自己:以后再不能这样了。一定得克制。即便是梦里,也不能这般放纵。
……
紫宸宫内殿。
秦渊一起身就去了净室。
“备水。”
这一次,他没特意强调冷水,内监不敢擅自做主,准备的水温度适宜。
秦渊没多说什么,只将自己浸在水中。
温热的水流淌过他的身体,年轻的皇帝双目微阖,一语不发。
或许是这次在梦里得到餍足的缘故,秦渊眉间的戾气散去一些。虽然仍有不快,但心态已比先前平和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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