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渊没有用忘梦丹。
他召了太医院院使请平安脉,又令人细看那忘梦丹,确定无毒无害后,便先放置一边,只作备用。
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秦渊根据云鹤道人的建议,有意改变了入睡的时间、姿态,以及呼吸的方式。
可能这方法有用,他一连数日,都没做那怪梦。而且每次睡醒,心思清明,大有裨益。
寄瑶对此毫无所觉。
涉及风月的梦于她而言,虽然刺激,但到底有些麻烦,她不能天天做。
而且如今已是夏天,天长夜短,寄瑶睡得迟。怕次日没精神,她不好在夜间控梦太久,只偶尔在白天歇晌时玩一会儿。
这日,寄瑶又被祖父方尚书叫到了书房。
“你前几日不是同你四婶婶学画吗?怎么近来不去了?”见到孙女,方尚书直接问。
——他虽忙于政务,对于家中事情不太上心,但近来对这个孙女多了些关注,时不时地会让人留意一下。
寄瑶想了想,也不好袒露实情,只含糊道:“四婶有点忙,我画的不好……而且比起学画,我更喜欢看棋。”
“在我面前还要撒谎吗?”方尚书瞥了孙女一眼,神色淡淡,“说实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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