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一闭,一睁,天亮了。
崔涯的症状其实还算比较轻的,今晚真正痛苦的,还得是许敬宗。
他的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个字。
然!
人啊,越不想某些事情,越是会往某些地方想。
“你又去平康坊喝花酒!”
许敬宗回家时,他的夫人还未入眠,等着他回来。
许敬宗摆摆手:“别提了,遇上个无礼的竖子。”
许敬宗没心思和夫人吵,但是他这般起了个话头,无疑相当于写诗写到第三句。
“然后哩?”许夫人好奇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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