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文大帝,恐怖如斯,放上辈子,少说也是个八级钳工。
前天夜里崔涯来了,带着把陌刀。
贞观年的宵禁是真不行啊!
不就是个小小的清河崔氏子弟吗,敢让他这样带着刀满大街溜弯儿啊?
回头我要和老李说道说道,但想想还是算了吧。
崔涯可是我异父异母,至亲至爱的票友啊。
只是大半夜带刀拍门进来,差点儿没把我吓死。
好在有两个虎比,一把给他按住了。
催更催到这份上,没得说,不过也怪风小娘子,离开玉青楼之前也不记得把诗留下一份,结果卡在最后三句……
我是很大度的……当然,重要的是,我不想失去崔涯这个固定票友,每天固定400熬夜分还是太给力了,我的bro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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