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容卿,你确有嫌疑。但朕信你一次。”
“王卿之言,是为大魏;但朕之意,惜你一身才略。”
他缓缓开口,一字一句,定了生死:
“此次,不杀你。仍为先锋予你戴罪立功,但兵权收回,随军听用。此后若再有异心,朕绝不姑息。”
“你……退下吧。”
一语落下。王景略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不敢置信:“陛下!万万不可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凌瀚打断他,语气带着一丝疲惫,“朕意已决。”
王景略看着凌瀚,又看了看跪地的慕容烈,闭上眼,长长一叹。他知道,陛下这一念之仁,将来恐成千古之悔。
慕容烈深深叩首,声音沙哑:“臣……谢陛下不杀之恩。”
他起身,躬身退出大帐。没有狂喜,只有一片沉重。他知道,自己活了下来,可也知道,只要王景略在一日,他便一日不得安宁。
帐外寒风刺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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