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憨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:“俺娘以前蒸的饼,还放枣子!又甜又香!俺都快忘了那味儿了!”
林刀望着北方,眼神悠远:“等回去了,咱们找一块地,种上粮食,再也不用颠沛流离,再也不用天天拿着刀过日子。”
沈砺慢慢嚼着口中的麦饼,没有说话。
他不敢许诺一定能回去。他不敢说前路一定光明。他甚至不敢保证,他们四个人能不能活过下一场战事。
可他知道,只要他还站着,只要他还握着枪,他就会一直向北走。
全世界都在低头求活。只有他们,抬头望乡。
就在这时,远处的官道上,忽然扬起一阵尘土。
一队身着白袍白甲的骑兵,如同一条白色的利剑,沿着淮河岸边疾驰而过。人数不多,却纪律森严,气势肃然,连锐锋营的骑兵,都下意识地避让。
“是白袍军!”
“陈凌将军的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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