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枭雄,不是菩萨。
他不会为了不相干的人,赌上自己的前程,赌上自己积攒的力量。
这是乱世生存的法则。
白袍军的眼线、桓威的斥候、谢运的亲信、王僧言的密探……无数双眼睛,都在静静地看着这一切。看着这群被抛弃的流民,看着这座紧闭寨门、见死不救的军营。
没有人觉得有错。
可总有人,不按常理活着。
镇北营的角落里,沈砺听到了外面的哭喊:那声音撕心裂肺,像一把刀,狠狠扎进他的心里。
那是老人的哀求,是孩子的啼哭,是妇女的绝望——和当年他的家人、他的村子,死在蛮骑铁蹄下的声音,一模一样。
石憨浑身发抖,眼睛通红,攥着拳头低吼:“沈哥!咱们不能不管!外面都是人啊!”
陈七急得团团转:“可出去就是违抗军令!要杀头的!寨门紧闭,蛮骑有上百人,我们四个人出去,就是送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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