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刑结束,四人被扶回简陋营帐。
顾月夕提着药箱悄然而至,她是营中军医,无人阻拦。
她掀开沈砺衣袍,只见杖伤血肉模糊,肩上还有刀伤,触目惊心。素来平静的女子,指尖都在微颤。
“你明明没错。”顾月夕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涩意。
沈砺看着帐顶,淡淡道:“法度是法度,良心是良心。他罚得对,我也做得对。”
顾月夕不再多言,默默上药、包扎。她不懂权谋,不懂立场,只懂救人。
营帐外,有人悄悄放下一袋伤药,转身就走。
没人看见是谁。
只有沈砺知道,那是白袍军陈凌的手笔。不露面,不声张,只敬勇者,不涉是非。
夜幕再临。
营帐内,四人躺着动弹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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