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角肃杀,两阵死寂。
沈砺持枪独行,一步一步,走向阵前那匹孤马。
慕容烈勒剑而立,一身旧甲染尽风霜,身后无援、无兵、无退路。
桓威在高坡冷眼旁观,刘驭眉头紧蹙,魏营方向,王景略静立旗旁,目光如冰。所有人都在等一个结果——要么沈砺斩慕容烈,立不世之功;要么慕容烈杀沈砺,泄兵败之愤。
唯有两人自己知道,这一战,本就不该分生死。
慕容烈长剑轻振,声穿旷野:“王景略要我死,桓威要你功,今日你我一战,无论谁倒,都是遂了小人心愿。”
沈砺握残枪,目光坦荡:“我不遂人愿。你以死明志,我以战守心。只交手,不索命。”
慕容烈一声长叹,眼底翻涌惺惺相惜:“好一个以战守心。大周有你,是北地之幸。”
话音未落,他策马前冲,长剑斜引,招式沉稳,仍是留手之势。沈砺踏地挺枪,残枪破风,枪尖取甲不取人,点到即止。
枪剑相交,金铁一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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