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子安这老狐狸,真当本大司马不敢动兵!”桓威将奏报摔在案上,看向帐下诸将:“我要再立边功,以战绩压服建康!刘驭、陈凌,你们即刻布防,准备主动出击,扫平边境魏军哨卡!”
刘驭眉头微皱:“大司马,魏军主力未动,我军贸然出击,恐给王景略可乘之机。”
“怕什么!”桓威厉声打断,“老子忍北地很久了!如今又有陈凌坐镇,还有沈砺这样的锐将,小小边境战事,还能翻了天?”
陈凌缓步出列,白袍沉静:“大司马要立边功,末将不阻拦。但需分兵守隘,以防魏军突袭。”他抬眼缓缓道:“让沈砺守东津渡口。此地是江北咽喉,地势险要,可进可退,最适合他这种沉稳敢战之人。”
桓威略一思索,当即拍板:“准!沈砺,东津渡口交给你,务必守住!”
“末将谨记,遵命!”
沈砺抱拳应声,握紧了手中残枪。
东津渡口,正是他前日与慕容烈旧部相遇之地。他隐隐有种预感——这里,很快就要再起风波。
东津渡口。
沈砺带着石憨、陈七、林刀,迅速布防、立寨、设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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