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三月大醉倒在桑林边,因为服饰罕见贵重,被自己围观了好一阵的醉客——
就是淮阳候本人??
嗜好吃小儿心、少女肉的淮阳候,原来不只驻扎在河对面的隔壁镇子,也曾亲自来过平安镇。自己曾和他擦肩而过……
这个念头升上脑海的瞬间,南泱的手臂上密密麻麻浮起一片鸡皮疙瘩。
身后拖的麻袋都沉重了。
两刻钟后,南泱停在家门口,看门婆子不在,她砰砰砰的敲门:“阿姆,阿姆。我回来了。”
阿姆踩着木梯出现在墙头,惊问:“二娘子,你怎么气色不大好?可是累着了?”
“……有点。”
两人合力把麻袋弄进家里,南泱拖着疲惫的脚步进门,自语道:
“最近还是不要出门了。”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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