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这个时候,姜姮和徐明澈两人回来了,“父亲他怎么样?大夫怎么说?”
段氏叹了口气,“说是怒急攻心,幸而没什么大碍,以后只能慢慢养着。”
“你们回来得正好,我去抓药,你们盯着点老爷子。”
几人应下,姜姮和徐锡麟守在床边,一直到亥时左右,徐老爷子才动了动眼皮子。
“祖父?”
姜姮也赶紧过去端水,“外祖父,喝点水?”
两人一左一右将人扶起来,姜姮喂了两口水,徐老爷子才清醒了些,嗓音嘶哑。
“你爹……那个畜生,官府是怎么判的?”
姜姮垂眸,“他是朝廷命官,得交由三司会审,不过外祖父放心,证据确凿,他抵赖不得,我一定让他给母亲偿命的。”
徐老爷子拍了拍姜姮的手,“姮姮,这么多年,你受苦了。”
姜姮摇头,“没有,当年外祖父和舅舅派人来帮我打理嫁妆,父亲不敢对我怎么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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