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姜明辉大言不惭的话,姜姮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父亲确定不是在与我开玩笑?”
到了这种地步,他竟然还没打消主意,只是从她身上直接转移到了外祖徐家头上。
姜姮断然拒绝,“父亲,外祖父和舅舅一家就在江州,这次江州水患,外祖父和舅舅也遭了灾,损失惨重,别说一百万两,就是三十万两也拿不出来。”
“阿姮,再怎么说徐家也是江州首富,当初你外祖父嫁女的时候,单是给你母亲的嫁妆就值近二百万两,究竟是徐家拿不出钱,还是不想借给为父?”
姜明辉深吸一口气,“为父也不瞒你,如今陛下已经派大理寺卿彻查工部,若是这亏空堵不上,咱们姜家全都得抄家流放,你明白吗?”
“女儿明白,只是昨日才收到外祖家的信,如今徐家产业,因为水患赔了大半,确实拿不出银子。”
姜姮说到此处,抿了抿唇,“父亲放心,女儿身为姜家长女,抄家流放,女儿陪着父亲就是,女儿无惧。”
“你!”
姜明辉气得不轻,姜姮不怕,可是他怕啊,他汲汲营营半生,如今与工部侍郎的位子仅咫尺之遥,如何能甘心被贬流放?
眼见着姜姮离去的背影,姜明辉气得一甩袖子,“混账东西,我怎么生了这么个孽障!”
“事到如今,可如何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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