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想着,长宁侯夫人便觉得一阵头疼,有些感慨,“若是淮序活着,我又何须如此操心煦儿。”
赵煦若不是侯府世子,他愿意娶谁也就娶了,但如今侯府就煦儿一个嫡子,难不成还让她将侯府拱手让给那几个妾室的儿子吗?
想到这儿,长宁侯夫人便一阵咬牙切齿。
“夫人,依奴婢看,还得在世子爷回京之前,想办法处置了那小贱蹄子。”
崔嬷嬷思忖片刻,旋即开口道:“这丫头的爹娘都没了,过几日肯定要扶灵出殡的,到时候老奴派人过去……”
她朝着长宁侯夫人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压低了声音,“对外就说这丫头思念爹娘,在坟前自戕了。”
“到时候咱们再派人鼓吹一番,就说这丫头忠孝仁义,哪怕世子爷过几个月回来,也找不出什么破绽。”
听到这话,长宁侯夫人眸中闪过满意之色,“还是嬷嬷有法子,此事就交给你办。”
“再不许出岔子了!”
而此时的京兆府内,跪在地上的王锦宁此时双膝麻木,看着躺在地上盖着白布的尸身,耳边是长宁侯府管家滔滔不绝的声音。
“大人,这刘老二是我们府上的车夫,前阵子染了赌博,偷了府上不少银子,今儿被夫人发现,我们去找了一圈人,才发现他在赌场后门,已经被讨债的活活打死了!”
此话一出,王锦宁猛然抬眸看向管家,一双漆黑的眼眸满是冰冷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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