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京兆府尹冠冕堂皇的话,王锦宁垂下眼眸,僵硬着站起身,淡声道:“多谢大人,我知道了。”
说完这话,她不再留下,转身离开了京兆府,长街人流如织,车马喧嚷,对王锦宁来说,却再也没那么热闹了。
不知什么时候,王锦宁走到了长宁侯府门口,看着朱漆大门,还有门口的两尊雕刻栩栩如生的石狮子,快步上了石阶,抓起门上的铜环便要用力扣下。
时近晌午,烈阳当空,滚烫的日头晒得铜环灼手,烫得她指尖发麻,手悬在半空,终究还是没敢叩响那扇门。
此时进了侯府,她又能做什么?大闹侯府,然后被扭送官府?
王锦宁垂眸,她心中清楚得很,此番若是进去,不过是以卵击石罢了。
眨了眨眼,她将眼中翻涌的湿意硬生生逼回去,再没看那扇门一眼,转身离去,拐进了旁侧僻静的深巷。
一炷香后,二皇子府的南侧角门被敲响,女子抬眼,声线冷冽,“烦请通禀,我要见二殿下。”
……
车马一路往南,日夜兼程,不到半个月就到了淮安。
此时停军休整,姜姮寻了个僻静的地方,拆开春桃从京中寄来的信,看到王锦宁爹娘去世的消息,顿了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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