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你随母亲去普济寺上香,去相看一番,可好?”
那日与侯爷商议过后,觉得还是不能参与党争,哪怕得罪了贵妃娘娘和二殿下,至少得保住长宁侯府中立的地位。
但长宁侯夫人最忧心的,还是赵煦惦念着王锦宁,不肯娶妻。
“母亲,我正要与你和父亲说,今日在御书房,我已经跟陛下请旨赐婚,不出意外的话,应该这几日就会下旨了。”
此话一出,长宁侯夫人顿时气的一拍桌子,“赵煦,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你为了王锦宁那个小贱人,怎么能不问爹娘的意思,就擅作主张?”
“你知不知道,在你不在京城这段时间,王锦宁这死丫头,不知道用什么手段,攀附上二皇子了!”
长宁侯夫人气的胸口不断起伏,“也就你这蠢货,被她骗了还不知道。”
“我向陛下求娶的人是姜姮。”
赵煦说完这话,语气陡然一冷,“母亲为何非要针对锦宁,她只是出身不好,母亲何故次次羞辱于她?”
“我……”
长宁侯夫人还要再说什么,被长宁侯打断了,“你方才说跟陛下求娶谁?姜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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