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罗宁远察觉到不对劲,没有答话,反问道:“姜姑娘,可是出什么事儿了?”
见罗宁远这个样子,姜姮就知道他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,毕竟是知府,事务繁杂,的确是不能事情面面俱到。
更何况这次院试还是州府的学道主持,罗宁远想必也没插手。
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,旋即看着罗宁远,“身为书院的山长,肩负着教书育人的重任,不说学富五车,但至少得经明行修、品行端正,方能为大齐培育人才。”
“如今这位程山长身居如此要职,却假公济私,以权弄人,难怪庐山书院这么多年都没能培养出一位状元,甚至连进士都寥寥无几,不知这位程山长是什么来头,如此作为,竟然还能三次连任山长?”
“这……”
一番话说的罗宁远额头上汗珠直落,他也是去年才上任知府的,一堆的烂摊子忙得焦头烂额,哪里有功夫去管庐山书院的事儿。
没想到这个程山长竟然如此胆大妄为,他也是读书人,家境清贫,知道科举一路的艰辛,多少人寒窗苦读数十载,就是为了高中进士,光耀门楣?
第一卷第38章你们是什么关系?
如今这个程山长竟然为了一己私欲,断送了一个青年的大好前程,这与杀人何异?
若是当年他科举的时候有人这样对他,罗宁远都不知道自己能干出什么事儿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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