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姮微微皱眉,前世她没嫁进侯府,还真不知道赵煦骨子里竟是如此的高高在上。
见陆淮没做声,赵煦冷嗤一声,抬手掰开陆淮捏着自己手臂的右手,“滚吧,你现在跟废物有什么区别?”
变故就是这一瞬间,陆淮借力反手扣住了赵煦的腕骨,力道沉稳,逼得赵煦连连后退两步才勉强稳住身形,脸色瞬间涨红。
“我能做什么,从不取决于我的身份,而世子的身份,也不该是你随意欺凌他人的理由。”
陆淮说着,直视着赵煦的眼睛,语气不容置喙,“你该跟阿姮姑娘道歉!”
“赵煦,你该跟阿姮道歉!”
眼前的人忽然与十年前站在他面前的赵淮序重叠,无论是音容还是语气,几乎没有分别。
“凭什么?”
赵煦猛地回神,忍不住气笑了,他现在可不是当年的侯府次子,而是世子,而陆淮也不是当年的赵淮序,他现在有什么资格让自己道歉?
“世子有错在先,难道不该道歉吗?”
“好啊,道歉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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