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治又指着走在最后的司曜,“阿曜,你留下,我喝酒了,你一会儿送她回家。”
司曜冷嗤,“我是你家司机?”
“别这么小气,都是为了孩子好。”
桑落揉了揉额头,能不能别提孩子。
重新找了个小包,服务员上了茶。
乔治语重心长地对桑落说:“桑桑,你年纪小不懂这世界的险恶,特别这种风月场所,男人嘴上抹了蜜心里揣着刀,专门伤害你这种好看又天真的小姑娘。”
桑落知道他是好意,就拿起茶壶给他倒茶,微微上缩的袖口露出一圈儿纱布,有的地方透着红色。
到司曜时,他从手机中抬起头,惺忪的眼皮遮掩着锐利,“不喝,会失眠。”
桑落还是给倒满了,喝不喝是他的事,她不能给人挑理。
乔治真喝多了,翻来覆去就那两句,但又怕桑落不明白,都急出了汗。
他跟司曜求助,“阿曜,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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