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内侧腕骨往上,大概有七八厘米的距离,一条条陈旧伤疤纵横交错,凸起在皮肤上,就像一条条小虫子在爬。
感觉到他的目光,桑落忙垂下,手忙脚乱地去扣袖扣,甚至忽视了他刚才的问话。
司曜这才明白她大夏天也穿长袖的原因。
他收回目光,找出一个小急救箱扔过去,“里面有碘伏和药膏。”
桑落说了声谢谢,背过身去处理伤口。
她似乎很介意别人看到她的伤疤。
“为什么不去做修复?”虽然这不礼貌,但他还是把心里的疑问说出来。
桑落抬起苍白的小脸儿,“都是些七八年前的旧伤,很难修复好,而且我怕疼。”
怕疼?那下手的时候怎么不怕疼?
他看得出来,这些伤疤来自她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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