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该听馨嫔的话,直接接受惩罚,而不是想着投靠皇后,惹了这般大的麻烦。
太医很快赶到,诊脉后,缓缓摇头:“没了,孩子没了......”
“什么?她不是没记档吗?怎么可能怀孕?!”
花贵人根本不信。
毕竟这可是关乎她性命的去留。
她怎么能如此?
怀孕了为什么不说?
“这脉象,确实是小产,月份也与侍寝的档案记得上,许是这段时间,娇嫔娘娘未能让人请平安脉的缘故,这才没有记档。”
此话一出,花贵人的心瞬间死了,她急忙跪在地上拉着虞妃的裙子:
“虞妃娘娘,求您救救臣妾吧!臣妾不是有意的,臣妾只是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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