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琰冷笑:“朕堂堂天子,哪有什么手足?不过是母后强加在儿臣身上的枷锁罢了。”
“那是母后的儿子,不是朕的弟弟!”
“朕身为皇帝,难道连杀一个人的权力也无?”
只有面对太后,那股深深的无力感才会袭来。
登上帝位十五载,他一直杀伐果断,兢兢业业。
原本一直开疆扩土,大域朝在他的带领下,日渐强盛。
可不知十年前,他忽然染上了怪疾,变得狂暴嗜血。
甚至沉迷嗜血的味道。
他一直都在压抑自己,却没想到自己的母后丝毫未察觉到他的异样。
反倒是对他这个所谓的弟弟倾尽心血。
这让他如何接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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