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想害死他的弟弟。
若是他真的治了晋王的罪,那么他们母子,还有回旋的余地吗?
是不是此生此世,便只能是仇人了?
萧景琰越想越觉得心焦,心乱如麻。
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。
很不喜欢。
“回皇上,奴才还不知道,下午的时候太医来过,说是晋王伤了心脉,需要静养。”
萧景琰声音淡淡:“朕知道了。”
他这话带着浓浓的无力感。
他没有再执着进宫,反倒朝着反方向而去。
月色寂寥,月光洒在男人高大孤寂的身上,竟显得有些单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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