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琰拨开太后想要拉扯自己的手,唇角嘲讽越发明显。
“母后的演技可是越发好了,这戏曲阁的头牌儿只怕都没有母后变脸快。”
太后脸色忽变:“皇上,你这是什么意思?哀家关心你,你怎可拿哀家与那些卑贱之人相较?”
“臣弟参见皇上。”
萧景钰慢悠悠上前行礼,旋即弯了弯唇角:“皇兄,不管如何,母后都是您的生身母后,关心您这点儿,毋庸置疑。”
“毋庸置疑?”
萧景琰仿佛被此话逗乐,看向萧景钰的眼神带着浓浓的嘲讽:
“皇弟与朕同时出事,母后直接来了你这儿,还不能证明什么?当朕是傻子不成?”
萧景琰的话让太后瞬间心虚。
若是从前,自己还能据理力争,可现在的萧景琰完全不按套路出牌。
从前的他就像是消失了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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