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她刚立一功,便勉强放她一个亲人罢了。”
虞妃说着,仿佛法外开恩。
翠竹脸色更加难看:“娘娘当真要如此对奴婢?”
虞妃不以为意:“你能如何?”
不过是个小小婢女,虞妃还并未放在眼中。
如今东西已经拿到,自己只需将这东西呈给皇上。
至于这个奴婢如何,跟她都没关系。
“那娘娘可莫要后悔。”
翠竹唇角扬起一抹冷笑,虞妃心下‘咯噔’,一种不好的感觉萦绕在心头。
“什么意思?你个狗奴才敢威胁本宫?”
虞妃话音未落,手上传来剧痛,原本好端端的玉佩在虞妃手上化为齑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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