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阳高照,牢房却依旧潮湿,甚至散发着丝丝腐臭味。
不少被用刑的犯人,身上的伤口早已化脓。
“爹爹,您到底犯了什么错啊?为什么皇上会把咱们关在这儿?”
娇静文这辈子也没吃过这般苦头,脸色难看至极。
“我也不知道啊,我一直本本分分,贪污也没敢,这些日子又没去过朝堂,怎么可能得罪皇上?”
娇朝也早已蓬头垢面,表情一言难尽。
他好端端的也不知道怎么的,就下狱了。
若是有罪名便罢了,关键是连个罪名都没有。
让他如何心服?
“爹,您再好好想想,皇上日理万机,总不能平白无故便将咱们关起来吧?这根本不可能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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