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保山却突然想起什么,拉着爹的胳膊说:“奶奶,我能要些棉花吗?”
“要棉花干啥?”奶奶问。
“给大龙铺床呀!它还小,铺上棉花软和些。”
“行吧,棉花金贵着呢,要不是为了保山的小狗不受冻,我才不舍得拿出来。”奶奶说着,从床里边的包袱里掏出一团棉花递给了他。高保山又跟娘陈明媛要了个纸箱,用棉花在自己床前给“大龙”搭了个小窝。
可布置好窝后,他却没把“大龙”放进去,反而抱着它往外跑。娘从厨房端着锅出来,喊住他:“要吃饭了,你去哪儿?”
“我一会儿就回来!我带大龙去给建平、保玉看看!”他边跑边喊,早把要送“小燕子”面花的事抛到了脑后。
“它是什么品种啊?”魏建平好奇地问。
“狼青!是中国特有的品种!”高保山骄傲地说。魏建平点了点头,其实他压根不知道“狼青”是什么;高保玉也跟着点头,同样一头雾水。其实高保山自己也不太明白,只是听爹说这小狗是狼青品种罢了。
“大龙”长得很快,一天一个样,没多久就胖了、高了,也壮实了不少,还越来越懂事,总能猜透高保山的心思。在它眼里,周围的一草一木都新鲜有趣,什么东西都能当成玩具。要是有外人靠近高保山,它立刻就会警觉起来——守护主人,仿佛是它天生的职责。
下雪那天,“大龙”看到雪地里自己身后留下的“梅花”脚印,好奇得不得了。它歪着头看了看,又用鼻子嗅了嗅,还是没弄明白这脚印是怎么来的。于是它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圈圈,一圈又一圈,雪地上的“梅花”也跟着绕成了圈,活像一幅生动的“小狗雪地嬉闹图”。
有一回,高连根的棉鞋漏了棉花,放在太阳底下晒——等晒干了,陈明媛好给补上。“大龙”像是发现了新大陆,把鼻子探进棉鞋里,一点一点地把里面的棉花全掏了出来。
“你这败家玩意!”陈明媛生气地踢了它一下。“大龙”警惕地往后退,眼睛却一直盯着高保山。它似乎也对女主人的怒气有些不满,乖乖依偎在高保山身边,用委屈的眼神看着他,还不时用脑袋蹭蹭他的裤腿。高保山轻轻抚摸着它的脸颊,心里软乎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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