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志胜大笑,不无几分得意。他性子随和,也没有架子。
“保山,在学校适应吗?”
“还行。”
“学的什么专业?”
“物理。”
“高等物理可不好学。我们医院里有个医生的闺女,函授物理专业。她说《高等数学》、《高等物理》、《电学》太难了。开学的时候,他们班里七十多人,到了毕业的时候却连五十人都不到了,不少人都中途选择了退学。”
“嗯。我在学校也听说过。”
“你觉得难吗?”
“还可以。”
落座之后,高保山浅浅地坐着半个椅子,腰杆挺得笔直,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,一动也不敢动。张小莹父母问一句,他答一句,声音压得很低,语气又恭敬又拘谨,每一个字都像在心里掂量过三遍,生怕说错半句。他不敢抬头看人,眼睛只敢盯着自己的脚尖,或是瞟向一旁的博古架、鱼缸,就是不敢和长辈对视;明明是平常聊天,在他这儿却像考试答题,气氛又紧张又尴尬。
倒是张小莹没心没肺,在屋里走来走去,有说有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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