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上去稳如止水,与别人说话话,她也能正常应声,语气平平淡淡,听不出半点波澜;其实,心里早已乱成一团麻,只是所有的慌张,都被她全部藏到了人后。
剩下的日子里,她为高保山收拾行李,却总是魂不守舍:缝针线时,扎破手;织毛衣时,错织针脚;叠东西时,又忘记放到哪里去了。
奶奶发现了她屋里连续几晚亮着的灯光,如约而至,过来同她聊天。
“彩霞,在做什么呢?看把你这几天忙得!”
“奶奶,我在给保山哥毛衣。”韩彩霞说。
“快织好了?”
“快了。”
“他试试没有?”
“试过了。”
“合身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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