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两人一起走进帐篷。演出没有开始。观众不断涌进来。一个老板模样的中年男子,像驯兽师一样正在指手画脚地呵斥一个滑稽演员;而可怜的滑稽演员,则像马戏班的狮子般对着地面不知所措。两人找了个座位坐下。
“怎么回事?”高保山迫不及待地问。
“小学毕业,你们四个去了一中,我们其他同学去了陈家中学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可是,现在只有我和几个同学还在念书,大多数同学都辍学了。”
“为啥?”
“唉,一言难尽。”
高保玉一阵唉声叹气,眉头拧成一团。
原来,陈家中学在陈家村北,从高家庄到学校约六里路程。越过槐河,有一段二里长的乡间小路。小路两旁是庄稼地。九月开学的时候,两旁的玉米已经一人多高。有一天,一个浇地的农民把一名女学生拉进玉米地强奸。
不久,女学生悲愤交加,羞愧难当,选择了了自杀。这件事被传得沸沸扬扬,加上警察一直没有破案,女学生们就更加不敢走这条乡间小路了。于是,都一个接一个辍学。
“可恶!”高保山气愤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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