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保山视而不见地看货架。
“其实,有些人蛮有趣的。”女孩儿说道。
“嗯。”高保山鼻子里“哼”了一声。
“他(村民)好像想问我们是什么关系。”女孩儿说,“可他没问。”
“嗯。”高保山鼻子里又“哼”了一声。
不等女孩儿回应,高保山猛地转身,径直离开。
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,女孩儿摇了摇头,眼神空茫、忧郁,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
一个星期过去。
女孩儿的态度依旧没有改变。
她总是心灰意懒,没有精神;正说着话,忽然会转身离开;说话的语气,也更拘谨了。高保山问她“哪里得罪了她”,她说“没有”,态度却依旧冷淡、疏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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