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保山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年前,女孩儿跟自己说要去省城看病,就像昨天的事。
他在裤兜摸到那块绣花手绢,紧紧攥在手里,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,世界都静了,陡然脸色煞白如纸,半天说不出话。
“怎么,保山哥,你认识她?”韩彩霞担心地问。
“我们认识。”高保山坦白承认。
“你们怎么认识的?”
“我常去杂货铺买东西。一来二往,我们就认识了。”
刹那之间,那双迷离的眼睛,又浮现在了高保山的眼前。就像最后一次见面时那样,女孩儿凝望着他,再也不肯移开!
“哦。”
慢慢地,高保山渐渐平静下来。
“她还那么年轻……”他感叹道。
“是。你去城关镇上学,不了解她的情况。她也是在陈家中学读的初中。她比我们低两级。初一的时候,她得了白血病;念到初二,辍学回家治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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