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保山只觉得一阵嗓子发干,声音紧张得发颤。
“没有。”
韩彩霞却没有发现他的异样。
她认为高保山是一个可以信赖之人。
所以,对高保山怎样做,她从来不反对;对他与什么人来往,也从未有过异议。
“她妈一边给她擦身子、换衣服,一边打自己耳光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她妈说,是自己上辈子造孽,才让闺女来世上,遭受了这么一场活罪。”
“……”高保山不置一词。
“安葬她的时候,家里把所有能勾起对她回忆的东西都烧掉了。她父亲搬着装她日记和书籍的箱子来到坟前。”
“他们把日记烧了?”高保山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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