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三大爷高连水说不出话来。火一烧起来,他早慌得没了章法,手抖心跳,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个死鬼!你木叉呢?”三大娘捶了他一拳骂。
此时,火苗子呼呼直往上冒,火势更猛,火光映红脸,热浪扑面,离老远都觉得脸发烫、头发要烤焦。高保山觉得胳膊一阵灼痛。他低头一看,烈火已在他胳膊上灼出密密麻麻的一片水泡。
刚收的麦粒晾晒在旁边,眼看就要被引燃,高保树娘六神无主,失魂落魄,也手忙脚乱了。
“要命呀!这可是一年的收成!”她哭着喊。
“娘!您哭什么?快闪开!”
高保树急红了眼,他跑回家抱来了自己结婚时的新被子,在水缸里浸湿后,连人带被子一起扑到麦堆上!
包产到户后,高连根现在不是生产队长,改任村民小组组长。
“别乱!听我指挥!”
他大喊着,组织众人有序地将高保树家的麦秸垛与其他人家的麦垛、麦秸垛分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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