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。那我们给它包扎好。”
韩建峰眉头轻轻皱着,一脸严肃,像是在完成一件天大的事情。小手轻轻捧着那只不敢动弹的喜鹊,好像稍一用力就会再次弄伤它似的。他将娘找来的一块干净的布条,笨拙而又认真地绕着喜鹊受伤的腿缠了一圈又一圈,指尖微微发抖,紧张得不能呼吸。
“娘,它还病着,咱不能放它走。”他说。
娘忧郁地看了他一眼,动了动嘴,没有说什么。她有点担心,可是儿子既然这样说了,好像她也没有办法。
现在,韩建峰晚上跟爹娘一起睡,他担心没有人陪喜鹊。
“娘,晚上喜鹊跟谁睡?”
奶奶在一旁听到笑。
“不是所有人都得跟别人睡的。比如我,就一个人睡。喜鹊嘛,有时独自睡,有时成对睡。”
“那我让‘四眼’陪喜鹊。”
“你不怕‘四眼’吃了它?”
“那还是让它一个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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