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认为,有些事明明不能做,却总有人铤而走险,甚至层出不穷、愈演愈烈。究其根本,就是没有让他们付出真正惨痛的代价。一旦代价重到以生命为限,他们自然就不敢做了;当然,也再没机会做了。”杨莉莉说道。
“这些人却树立了一个坏的榜样;孩子有样学样,从小被带偏。”高保山说。
“但笃实做事的人很少不成功,虚饰作伪的人很少不失败。”张志胜气愤地说道。
“更可笑的是,‘白日做梦’现在似乎成为一种风气。”张小莹语气略带几分调侃地说道。
“赌博的人天天想发财,他们真发了吗?嗑药的人天天想快乐,他们真快乐吗?”张志胜不加思索地说道。他见高保山给茶杯续水,便说:“保山,咱们换杯新茶。医院的黄医生前几天去杭州,特意给我捎了一斤极品西湖龙井。”
“保山,你爸可一直没舍得喝。”杨莉莉一旁笑着说。
“你别打岔。”张志胜皱起眉头说道,“八十年代有首歌叫《跟着感觉走》,明显看到年轻一代的生活,开始用一种更为民间、更为世俗化的人生态度取代那种历史的积淀与沉思;现在人人却如同都丧失了辨别能力,不会判断进行,就像一个婴儿而直觉支配。”
“那时候的‘感觉’,是对僵化教条的反叛,是带着清醒的自我觉醒——知道自己在告别什么、选择什么。而现在的‘直觉’,更像是另一种极端,历史、理性、反思被简化成段子、情绪和站队。一个是从‘被安排’走向‘我要活自己’;一个是从‘会思考’退回到‘只凭本能反应’;一个是觉醒,更像是麻木与怠惰。”高保山说。
“人人都把目光投向自己;虽然渴望交流,却筑起了一座又一座新的‘围城’。”张小莹说。
最近,她正在与高保山“冷战”;于是看了高保山一眼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这时,杨莉莉忽然想起最近同事之间传说的那本奇怪的图书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