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不知道校长与他未来的岳父是同学!”
“他未来的岳父的岳父是医院院长?”
“是。”
“他未婚妻你们见过吗?”
“见过。他报到的时候,就是他未婚妻陪他来的,挺漂亮的。”
“她是护士。”
“那我们医院也有认识的人了。”
“以后家里有病人,若有困难,我们可以托高保山。”这个好像是教研组的声音。
高保山推门,刚才还热火朝天的交谈、笑声,突然戛然而止;有点的人低头喝茶,有点的人假装整理桌上的东西,有点的人看了高保山一眼目光又匆匆移开,谁也不先开口了。原本热烈的气氛,像被泼了一盆冷水,瞬间冷却下来。
高保山站在门口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;只觉得浑身不自在,脸上勉强挤出一点笑容,坐回到座位上。
半夜十二点,高保山辗转难眠,索性爬起来,同事们的话语在脑海里反复萦回,觉得大家似乎并不是真心欢迎他,感到自己被排斥在群体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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