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或许是一瞬,或许是几个时辰。谢玄衣感觉脸上湿漉漉的,有什么东西在舔他。他费力地睁开眼,看见一只毛茸茸的爪子。
是只海獭。
那海獭见他醒来,吱吱叫了两声,一个猛子扎进水里,消失不见。谢玄衣艰难地撑起身,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沙滩上,身后是嶙峋的礁石,前方是一座不大的荒岛。
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,青衫破碎,血痕交错。但怀里那柄锈剑还在,剑鞘被海水泡得发白,剑身却依旧冰冷。
“活着……”他喃喃道。
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,仿佛刚才的惊涛骇浪只是一场梦。谢玄衣躺了很久,直到日头西斜,才挣扎着爬起来,朝岛内走去。
荒岛上灌木丛生,他找到一处避风的岩缝,蜷缩进去,昏昏沉沉地睡去。
梦里,他又见到了那团幽蓝的光。
光里有一柄剑。
一柄残破得几乎看不出形状的古剑,悬浮在海底的沙地上,周身缭绕着淡淡的剑意。那剑意苍茫而古老,像是跨越了千万年的时光,在等待什么。
谢玄衣不由自主地靠近,伸手触碰——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