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玄衣瞳孔微缩,潮汐剑意运转,一剑横挡。剑尖刺在剑身上,巨力传来,他借势后退,卸去力道,稳稳落在台边。
林沧海一剑落空,脸色铁青。谢玄衣却已经收剑入鞘,朝沈千山拱手道:“首座,弟子认输。”
沈千山看了他一眼,点头道:“准。”
林沧海愣住,随即大怒:“你耍我?”
谢玄衣淡淡道:“林师兄剑法高强,我自愧不如,认输有何不可?”
台下响起窃窃私语。明眼人都看得出,谢玄衣虽然认输,但能接下林沧海最强一剑,已是非同小可。林沧海虽胜,却胜得不光彩。
林沧海咬牙切齿,但众目睽睽之下,不好发作,只得恨恨下台。
谢玄衣回到住处,关上门,盘膝坐下。今日一战,他虽然藏拙,但也暴露了一些实力。林沧海此人睚眦必报,日后必会找麻烦。
他取出两柄沉铁剑,继续温养。三个月来,两柄剑的锈迹已经褪去大半,露出漆黑的剑身。剑身上隐隐有纹路,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。
他试着将两剑同时祭出,两剑悬在空中,遥相呼应,隐隐形成一个小型剑阵。谢玄衣心中一喜,继续钻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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