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事了?什么事?”凌辰锋的声音越来越颤抖,浑身都在发抖,抓住民警的手也越来越用力,“她到底怎么了?你们快告诉我!是不是她生病了?还是……还是出什么意外了?”
这时,一个穿着警服、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,他是县公安局副局长赵刚,和凌辰锋有过几面之缘。赵刚拍了拍凌辰锋的肩膀,语气沉重:“凌副局长,你先冷静,别激动。经过我们现场勘察,苏婉女士,今天早上在家中遇害了,具体的死亡时间和原因,我们还在进一步调查中。”
“遇害了?”凌辰锋如遭雷击,整个人都僵住了,大脑一片空白,重复着赵刚的话,“不可能,不可能!昨天晚上,我们还在一起商量拍婚纱的事,她还说要去吃糖糕,怎么会遇害?赵局长,你一定是搞错了,肯定是搞错了!”
他疯了一样想要冲进屋里,被两个民警拦住了。“凌副局长,对不起,现场还在勘察,不能进去,”赵刚拉住他,语气依旧沉重,“我们理解你的心情,但是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,你是苏婉的未婚夫,也是目前最有可能了解情况的人,跟我们回公安局一趟,我们有几个问题,需要问你。”
凌辰锋瘫软在地,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,脑海里全是苏婉温柔的笑容,全是她昨天晚上说着拍婚纱时的期待,全是她这么多年来不离不弃的陪伴。他想起自己对苏婉的愧疚,想起自己答应她,要好好陪她,要给她一场像样的婚礼,可现在,婚纱还没拍,婚礼还没办,她却永远地离开了他。
赵刚让人扶着凌辰锋,上了警车。警车缓缓驶离小巷,朝着县公安局而去,凌辰锋坐在车里,眼神空洞,浑身冰冷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有眼泪,不停地往下流。他不知道,苏婉到底是被谁害的,为什么会有人害她,她那么善良、那么温柔,从来没有得罪过任何人。
与此同时,“苏婉遇害”的消息,很快就通过亲信,传到了秦守义的耳朵里。秦守义正在家里吃早饭,一碗小米粥,一碟咸菜,还有两个水煮蛋,听到消息,他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,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笑,语气平淡:“知道了,我知道了,你们继续盯着,有任何情况,及时向我汇报。另外,告诉公安局的人,一定要仔细调查,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疑点。”
挂了电话,秦守义放下筷子,喝了一口小米粥,眼神阴险。他早就看凌辰锋不顺眼,一直想找机会扳倒他,可凌辰锋做事谨慎,又有罗副市长撑腰,他一直没有机会。现在苏婉遇害了,凌辰锋作为苏婉的未婚夫,自然而然就成了最大的嫌疑人,这对他来说,简直是天赐良机。他全程只在幕后授意,半点不露面,心里暗暗想着,只要能把这件事栽赃到凌辰锋身上,就算不能置他于死地,也能让他身败名裂,再也无法在清溪县立足。
县公安局的审讯室里,灯光惨白,凌辰锋坐在椅子上,依旧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。赵刚坐在他对面,面前放着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,语气缓和了几分:“凌副局长,我知道你现在很伤心,也很崩溃,但请你冷静一点,配合我们的调查,这对我们找到杀害苏婉女士的凶手,很重要。”
凌辰锋缓缓抬起头,眼神空洞,声音沙哑:“赵局长,你们问吧,我知道的,都会告诉你们。我只想知道,婉婉她……她死得痛苦吗?凶手到底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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