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郎来了,事情办得如何?”
“那几个不长眼的都被我和弟兄们料理了,如今只等姓刘的点头,官堡便抓不着咱们把柄。”
张郎停下脚步,回答着眼前之人的话,同时看向院内。
此人闻言,当即也看向院内,愤恨道:“汤吏目还在劝着,那厮染了风寒,几日不曾下床。”
“眼下他兄弟刘二郎堵在门前,汤吏目他们进不去,只得在外头干耗着。”
“直娘贼!”张郎忍不住暗骂,随即狠辣看向眼前的青年:“若是不成,便绑了他兄弟,看他还敢磋磨!”
青年闻言点头,随即又懊恼道:“我也是这般说,只是汤吏目道,须得教他心甘情愿才行。”
“不然事发时将我们攀扯出来,大伙都逃不脱。”
见他这么说,那原本还在叫嚣的张郎只能忍下。
与此同时,距离他们不远处的院子内,却见四名身穿普通布衣,年纪二三十不等的吏员聚在这土屋面前,看着眼前景象进退两难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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