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看来,情报有误,说不定是刘峻声东击西之计。
“刘峻这厮宁可钻洮州崄道喂狼,也不敢碰官道半寸?”
“现在已是午时,他们起码走出二十里,距离我军最少四十里,想要追击怕是追不上了。”
左右两名身穿鱼鳞甲的高级武官先后开口,这让领头的那名将领挂不住脸:“追!”
“指挥使,这恐怕不妥。”
见他要追,左右纷纷劝说道:“依《兵律》,草贼兴起,我军理应先飞马禀报总督及布政司,等待总督军令方可动兵。”
“眼下我军率先出官堡设伏,已然坏了规矩,若是离官堡太远,恐怕会受惩处。”
“是啊指挥使,更何况我们即便要追,也不一定能追上,若是他们逃到洮州境内,我军却无法越境追剿,最后还是便宜了洮州的那群家伙。”
左右的劝阻,让本就只是气愤上头的这名将领立马冷静了下来。
思绪过后,他也不再提追击的事情,只是咬牙道:“给洪督师送信,便说我等恪守《兵律》,未得钧令不敢出动出兵,眼下刘贼已经流窜洮州而去,请督师示下。”
“指挥使英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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