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扎甲和皮甲都换上,这路越往南走越混乱,时刻都得警觉才是。”
刘峻啐了口口水,对四周弟兄们吩咐着,同时转身走向了车阵。
车阵内部,汤必成正龇牙咧嘴的坐在马札上,旁边则是小心翼翼为他包扎的邓宪与刘成。
在刚刚的交战中,汤必成的小臂被流矢射中手臂内侧,可以说倒霉极了。
好在流矢没有伤到筋骨和血管,不然在这高原之上,汤必成也只有埋骨他乡的下场了。
“伤口用烈酒冲洗没有?”
“洗了。”
刘峻上前询问,刘成回头如实回答,而邓宪也凝重着将汤必成伤口包扎结束。
汤必成终于能缓口气,于是用左手擦了擦额头因为疼痛而流出的冷汗,接着继续说道:
“这沿途的夹巴太多了,我们距离松潘还有三百里,按照现在的速度只需要走八天就能到,比我们预计的快了两天。”
“我们不能继续耽搁了,这几日得加快脚程,如果能在六天左右进入松潘,能省下不少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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