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街上乌泱泱的甲兵举着火把,持着长枪往赵家宅子的方向走去,队伍中间举着三面旗帜,队伍末尾还有人推着炮车。
“外头怎地了?”
“噤声!”
旁边床上的女子忍不住询问,男人立马吓得朝她嘘声,合上了窗户。
直到确认脚步声没有停下,而是继续往赵家宅子走去,男人这才幸灾乐祸道:“我瞧得真切,他们打着汉军旗号,便是上月破沙河驿的那路好汉。”
“看他们直奔赵家宅院,这遭赵家定要倒大霉了!”
“汉军?”女子起床露出春色,但很快又系好中衣,不由道:“不都是流寇么?有甚分别?”
“自然不同!”男人显然平日里没少打探消息,见女子不懂,他便立马卖弄起来:
“寻常流寇见人就抢,这汉军专劫衙门富户,不害穷苦人家,听说还要分田发粮。”
“如今粮食紧裕,哪有人肯白散粮食?”女子不屑一顾。
男人也觉得有道理,心里不免失落,但也仅仅失落片刻,他便又重新幸灾乐祸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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