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乡里不比百户所,对于我军来说并不难攻打,但还是需要谨慎为妙。”
“营中虽有三百弟兄,但其中披厚甲者不过七十六人,还是要小心为上,不要让穿袄子和皮甲的弟兄涉险。”
刘峻话音落下后,举杯一饮而尽,几句话间便定下了分兵的事情。
在此期间,汤必成、邓宪的余光始终注视着张焘,但张焘只是低着头喝酒,压根没有站起来和刘峻一较长短的想法。
朱轸老神在在,王通和刘成则是始终看着刘峻,见他喝酒也跟着举杯喝了下去。
经过深井的冷藏,这醪糟米酒别有番风味,喝得十分顺畅。
“既然没有异议,那便好好将这顿开拔宴吃个干净吧!”
刘峻招呼着众人开吃,同时第一个拿起筷子夹菜。
桌上摆放着一碟炒猪肉、一罐炖鸡、一碟炒豆腐和一碗用于解腻的野菜汤。
尽管在座几人已经是汉营中的高层,但由于刘峻定下将帅兵卒共食一锅的规矩,再加上近日保宁府物价飞涨,因此能在开拔宴上见到荤腥,已经是十分不错的待遇了。
哪怕一只鸡根本不够他们七个大男人吃,但在连吃四五碗饭,将鸡汤全部喝了个干净的情况下,他们还是吃了个痛快。
燕子寨前的晒场上,汉营的三百将士也分坐数十张桌前,桌上食物都被吃干抹净,每个人的嘴皮都冒着油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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