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在靠近镇子的田地,才会由耕牛带着木犁扒拉一遍。
这里的土质不比南方松软,几厘米的浅耕就是白瞎。
不仅无法激活深层肥力,反而给杂草提供了生长空间。
看着正在承受鞭刑的前农务官米德,农奴们的心中只有害怕。
但其实现场负责监督工作的农管要比他们更加害怕。
挨完鞭子后,米德的臀部上鲜血淋漓。
泛红的脸颊也因疼痛而变得惨白。
两名年轻护卫遵照罗德的指示将米德吊在了港口边。
如果他足够坚韧,应该能捱过去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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